央视一套热播的历史剧《太平年》中,有一桩父子故事让人忍不住咂舌,也引人深思。老子胡进思辛辛苦苦打拼一辈子,为儿子胡璟铺好了通往权力巅峰的康庄大道,朝堂之上门生故吏遍布,满朝权贵皆可成为儿子的靠山。可反观儿子胡璟,却始终按兵不动,低调得如同空气一般,整日“躺平”度日,看起来毫无志气,让一心盼子成龙的胡进思又气又急。直到乱世风浪过境,众人才恍然大悟,胡璟从来都不是真的平庸,他才是那个真正看透时局、玩明白生存之道的人。
提及胡进思,在五代十国的乱世之中,无疑是一位出类拔萃的人物。他权倾朝野,威望极高,连连续三任皇帝祝寿时,前来庆贺的大臣们都要对他敬重三分,送礼的队伍络绎不绝,金银财宝堆满大厅,其权势之盛可见一斑。有一次,他轻轻拍着儿子胡璟的肩膀,眼中满是骄傲与期许,语气却带着几分怒火:“瞧,这些权贵们,未来都会是你的依靠,我为你打下了如此坚实的基础,你只需顺势而为,便能站稳脚跟!”
天下父母皆盼子女成才,胡进思更是将权力视为家族传承的珍宝,恨不得将自己毕生所学与所有资源,都悉数托付给胡璟。可五代十国的乱世,从来都没有安稳可言——今日还是朝堂重臣,明日便可能被流放贬谪;此刻还在朝堂上争论不休,下一刻就可能沦为阶下囚,甚至身首异处、悬首城门。见惯了这样的世事无常,胡进思变得愈发冷酷无情,他拼命积攒权势,就像为儿子撑起一把保护伞,寄望这把“伞具”,能护胡璟一世安稳。
为了让胡璟快速成长,独当一面,胡进思费尽心思,为他设计了各种“成长方案”,将朝中各种复杂棘手的案件都交给胡璟处理,故意让他承受压力、历经磨砺,以此提升他的能力与心性。可意外还是发生了,胡璟在调查案件时,遭到他人诬告,险些身陷囹圄。尽管胡进思在背后暗中发力,成功保下了儿子,可当胡璟平安归来时,他没有半句安慰,反而怒火中烧地斥责:“你这般无能,还想帮我分担烦忧?若你再不专心,迟早会被这乱世撕碎!”
世人皆以为胡进思冷酷,却不知他深夜常常因担忧胡璟而辗转难眠,焦虑到彻夜失眠。可所有人都低估了胡璟,他从来都不是一无所知、平庸无能之辈。事实上,胡璟的能力,丝毫不逊色于同龄人:在朝堂议事时,他发表的见解独到深刻,就连胡进思的政敌,都忍不住对他心生敬意;处理地方长官的税务难题时,他细致周全,既安抚了百姓,又确保了朝廷的税收,面面俱到,绝非看上去那般“佛系”。
胡璟的眼神中,藏着比同龄人更深刻的清醒与通透。他深知,父亲今日所拥有的权势与人脉,终究是借来的人情,是建立在流沙之上的辉煌——再强大的靠山,再稳固的根基,在乱世之中都可能转瞬崩塌,就像建在火山口上的房屋,即便外观华丽,也终究抵挡不住下一次爆发。
所以,当胡进思催促他结交权臣、锋芒毕露时,他总是委婉应对、不卑不亢;当父亲逼迫他勇往直前、争夺权势时,他便沉稳做事、不事张扬,甘愿“躺平”,假装毫无野心。胡进思见儿子这般“不成器”,常常气得摔碎茶杯,痛斥他没有出息。每当此时,胡璟总会跪地叩首,轻声劝道:“父亲,树大招风,乱世之中,低调行事,方能保全自身,我只愿我们阖家平安,长久安稳。”